赵红军北中医风药专题讲座(四):风药可能的适应症(风药症状大全)



赵红军老师师承于渭南名老中医孙曼之先生,是西安正念堂中医不孕症研究所所长、“合三为一”的特色中医馆开创者、师承中医论坛创办者,同时也是“九三学社”医药卫生委员会委员,以及北京中医药大学的特聘临床专家。著有《和谐养生一中医不是传说》、《谢映庐医案评析》等著作。


赵老师在临床上推崇针灸、耳穴和中药相结合的理念,坚持辨证论治,擅长治疗心脑血管病、脾胃病、月经病、乳腺病等内科及妇科病症。尤其擅长治疗中风偏瘫和不孕不育症。近年来赵老师积极参与孙曼之老师的中医师承带教活动,长年带教培训来自全国各地的中医学员,为中医的传承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今天我们特别荣幸赵老师百忙之中能给我们讲解其临床多年的临床使用风药的经验。


【风药可能的适应症(风药症状大全)】

1、 头面五官:


头昏、头疼、耳鸣、耳聋、耳朵发痒、流脓、眼睛发痒、干涩、迎风流泪、鼻塞、鼻痒、青涕、打喷嚏、咽喉发痒、淋巴结肿大、疼痛、痄腮、头皮发痒、头皮屑、斑秃、脱发、斑、痘、中风、嗜睡、昏迷。


头面五官的疾病,头昏头闷,头脑不清醒的样子,我们中医没仪器检查,我们要“四诊合参”,我们要重视症状。


头昏、耳鸣、耳聋,一看到耳鸣、耳聋你就想到这是肝火,这是阴虚,耳鸣、耳聋实际上刚开始发病的时候,它就有可能有外邪的因素。有些患者她就会很明白的告诉你:“我就是感冒之后,耳朵听力下降的;我就是进了个山,从山里面出来之后耳朵就聋了;我坐了个飞机,一下飞机,耳朵嗡的一下”。这个除了内因以外,要考虑风邪的因素。


我之前治疗了一个病例是我的一个老乡耳鸣,我给他用小柴胡汤,没好,他见我说耳鸣还是这,没好,我说这就奇怪了,后来用其它方子效果不明显,后来就不治了。然后有一次呢,他感冒了过来了,他感冒了以后呢,口苦、咽干、咳嗽、喉咙发痒等,我一看这还是小柴胡汤的症状,我还是给他用的小柴胡汤。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他见了我说感冒好了,耳鸣、耳聋也好了!为什么呢,就是前面给他用小柴胡汤的时候呢,像那个风邪症状不明显,然后借着他这个感冒呢,他这个小柴胡汤指征出来了,风邪出现了。所以有些病他在感冒的时候呢,你来治它,反而效果更好,包括平时治疗一些疑难病症,慢性病。


前段时间我给大家说的,我在北京国医堂坐诊的时候呢,就是北京的一个药剂师,他得的是肾病,多年了,他来国医堂找我看病。他说明年想跟我学习,为什么想学习呢,他说吃了你的药以后,我有“暝眩反应”了。我问他怎么样“暝眩反应”呢?他说我吃了这么多药都没感觉,就是药吃到我身体里没感觉,没变化,吃了你的药以后,我好好的,我觉得自己像感冒了一样头昏昏的,然后浑身就发冷发热,然后就排痰,他说自从那以后,他的病才感觉轻了。


好多慢性病,我们看不到他外邪,实际上那个外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侵入人体了,那么你在治病过程中,患者突然出现发热这些感觉,你不要想得太简单了,你说他这可能就是个感冒,实际上不是。包括我以前治疗一个不孕症,也是这样子,给她用药以后呢,她就浑身发冷发热,牙痛,然后从那过去以后,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怀孕了。


还有像其它的一些耳朵的、眼睛的、鼻子的一些问题,“发痒”,我们在临床上遇到发痒这个症状的时候,我们要考虑到风邪,不管是哪一块的发痒,皮肤发痒,五官发痒。《黄帝内经》上讲:“诸痛痒疮,皆属于心”,《诸病源候论》讲:“风胜则痒”。所以说好多发痒的问题可以考虑从风来论治。


比如眼睛的疾病,前段时间治疗一个糖尿病引起的眼病,她对这个已经失望了,她认为没什么效果了,但是我给她治疗了以后效果很好。一般情况下就是你给她治疗一次就有效果,为什么呢?别人用的杞菊地黄汤,错了没?没有,这个人是个肝肾阴虚体质,我们在杞菊地黄汤的基础上给她加了密蒙花、青葙子、桑叶、菊花等等这些。你是肝肾阴虚,但是吃了药为什么效果不好呢,你药力达不到眼睛这个部位,“高巅之上,唯风可到”,我们给她加点风药,帮助它这个药势往上走,往外散。当然你要掌握那个量,比如说我把杞菊地黄汤去掉,直接风药行不行,那可能就不行,要注意用量和比例的问题。


迎风流泪,眼睛怕风、怕光这实际上好多是风药的特征。还有,治疗感冒咳嗽的时候要注意咽喉发炎这个症状,咽痒、发痒、痛,它可能是个热,它发痒可能就是风了。还有痄腮,腮腺炎之类的,比如牛蒡解肌汤之类的。还有斑秃和脱发,不能一见这两个(症状)就补血、补肾,特别是青壮年学生,虽然斑秃、脱发,但是你看他那个头发特别油,头皮屑特别多,这个时候呢,你要问他脱发时头皮痒不痒,他说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睡觉时就想挠,一挠就脱发,怎么办?我们给他在辩证的基础上,比如你用三仁汤加白鲜皮、地肤子,祛风止痒,他不痒了头皮屑自然就不掉了,他这个头发就不脱了。


当然斑秃这个问题,一个斑秃,一个眼睛的问题,要重视多种疗法的综合运用。包括那个小伙子为什么好的那么快,5天头发能长出来,头皮围刺,还有眼睛的疾病,大家要知道眼睛的疾病用眼针效果就好,结合耳穴疗法,眼睛周围给他扎针,这个效果就好。大家不要被西医的病名吓倒,认为西医讲的什么病看不好,不是这样的。我们有我们的独特之处,我们要发扬我们的长处。还有这个长斑、长痘,单纯清热行不行呢?我们当地有人老中医,他也治斑、治痘,我问他怎么办,我们的思路就是,心其华在面,但是肺主皮毛,我们治疗斑痘的时候,要开天窗的,我们用的是麻黄连翘赤小豆汤、枇杷清肺饮,我们是这样来用的,这就是风药的用法。再像这个中风,嗜睡昏迷这些,后面要给大家讲风药的用法。


2、 皮肤肢体:


面黄、荨麻疹、风疹、湿疹、皮肤瘙痒、颈项强硬、肢体拘紧、四肢关节酸困疼痛、出汗异常、无汗或多汗、肢体麻木、沉重、无力、静脉曲张、肢体浮肿、抽搐、中风偏瘫。


人,不吹风的人和经常户外活动的人,这一看就是两种颜色。你看城市人和农村第二类就是皮肤和躯体出现的问题。好多人你看他脸色发黄,四肢困倦、乏力,我们一看这个情况,他有可能是脾虚了,但也可能不是脾虚,有可能是风邪的关系。经常待在室内的人的区别是什么?人家那个脸上有血色,红脸蛋,咱们城市的女人不停地“抹”,身体里面的气血出不来,化妆品用得多了,反而还把气血给困住了。所以我跟孙老师学习的时候,他就说呢,要注意这个脸色发黄,它大多数是用风药的指征。


包括肢体的困倦无力,我们不要见了乏力,马上就补。有些人老是浑身乏困,但是他的脉象是个弦脉,甚至还是个洪大,这就是气郁,就是个风邪郁闭的一个表现,风邪把你闭住了,就这个意思。天气特别寒冷,你走到大街上去,突然吹来一阵风,你就不由地打个哆嗦,你这个气机就郁闭了,就这个意思。所以风邪感人,就会把你的气机郁闭,从外到里给你压住,它从上往下走,那么你要治它呢,就是从里面往外发,你得从下往起提,要重视我们的阳气。包括好多皮肤病,荨麻疹、湿疹之类的皮肤瘙痒,还有颈项强硬,肢体拘紧、四肢酸困、疼痛,搞针灸推拿的都知道,夏天找你们的多还是冬天多呢?是夏天多。为什么呢?吹空调把人吹得不舒服,这叫空调病,所以临床上用葛根汤、桂枝葛根汤这个频率这么高,就是这个原因。


我们在看病的时候,不要忽视它的“表症”,我们要求学员写病历时一定要问全面,颈椎的问题、腰椎的问题,这个就是“表症”。“伤寒六七日,发热微恶寒,肢节疼烦,微呕,心下肢节,外证未去者,柴胡桂枝汤主之”,这就讲得是先表后里。我们在问诊的时候,不要视而不见,不要把外在的这些表现当作没看见一样,然后就先治他的脾胃了,(外邪不解,入里变成)里症了。


我们之前有个学员,给一个老人治病,胃胀他就用茯苓饮,黄连温胆汤,等降,这样降的后果是胃胀好了,后来这个人脱肛了,后来一问这个人是有表证的,他平时肢体困倦,乏困无力,他虽然有胃气不降的表现,但是他同时有脾气不升的表现,像这种情况,孙老师一贯的治法是风药合茯苓饮,这样一来外邪也去了,胃气也降了。


还有我们前段时间治疗的一个女性,子宫脱垂多年,她用补中益气汤用不成,为什么呢?她有多年的胃病,一方面子宫脱垂,另一方面她有胃病,她胃胀,一吃多就胀。那补中益气汤里面有黄芪、甘草,她不能补,但你也不能只治她的胃胀,你一治她的胃胀(降胃),子宫脱垂就严重了。我们给她用什么方子?还是表里双解,一边解表一边治里,一边升提,一边降。就是给她用的风药合茯苓饮,结果她的表也解了,然后胃也不胀了,子宫脱垂也好了,这也是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


我们临床上遇到的出汗异常的问题非常多,有些是多汗,有些是不出汗,都会对我们人体产生大的危害。《黄帝内经》非常重视“营卫之气”对我们身体的影响。我们今天的教科书是有好多问题的,这个在我这次的报告里边提到了,咱们的教材确实有些问题,比如对于阴阳学说的论述它中间是有断层的,讲阴阳学说的时候我问同学们有的回答不上来,为什么答不上来?教科书上没说。教科书上讲阴阳学说的时候它没有讲阴阳的“体用”,它没有讲太极,所以说大家把这个阴阳就学死了。还有教科书上对这个营卫的论述篇幅是不够的,《黄帝内经》上有很大一部分是论述营卫的,我们今天的教科书呢实际上是西化了,它说你中医的什么理论现代医学能揭示出来能连上就写上,现在医学没法解释的,我们缺乏这种中医的自信,所以习主席说我们要有文化自信,中医要有这种自信,他没有这种自信,这些东西就没写进去。


我们今天在临床上有好多问题,有汗和无汗的问题,要重视有和无。好多病你一看无处下手,像前边那个黑变病,就脸上发黑你怎么用桂枝汤呢?你要抓主证,主证不等于主诉,他的主诉是脸上发黑,出汗疲乏无力,但是我们中医看她的主证是什么呢?出汗异常,对不对?为什么人家“十问歌”是“一问寒热二问汗”呢?是不是说我外感病就问他发汗,内伤病就不问他发汗了呢?特别是夏天你要问他汗的,你不问他汗的情况,不看他营卫的虚实,怎么样来辩证(用药)?

还有以前我治疗一个多汗症,离我们很近,河南有个商丘,有个干部夏天来找我看多汗病,就是浑身就不停地出汗,白天晚上出汗。他主诉写的是盗汗,他以为是盗汗,实际上是多汗。那个患者他来我这之前吃了好多玉屏风散、六味地黄汤、当归六黄汤等等。我一看他的舌苔厚腻,平时喜欢喝啤酒,有多年的鼻炎,鼻塞,脉象洪大,舌苔厚腻,我给他开的什么方呢?麻杏石甘汤加薏苡仁、桑叶、苍白术,这个多汗最后就这么治好的。麻杏石甘汤那你想,麻黄本身就出汗,怎么能用麻杏石甘汤呢?《伤寒论》上就讲了么,“汗出而喘,不可更行桂枝汤,麻黄汤主之”,为什么呢?它提(出)郁热,你给他把这个郁热散出来,这个瓶子里边压力特别大(指着水杯说),你光把它捂着盖上行不行?你得把它这个热气的散出来,那么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肢体的一些麻木、沉重,肢体的抽搐,包括我们今天看的静脉曲张等等这些问题,包括心脏病引起的肢体浮肿,我们都有大量风药的应用。比如现在大家治疗中风偏瘫,到后遗症期的时候补阳还五汤可能就用的多一些,他确实是气虚血瘀了,是可以用补阳还五汤的,但是呢你要问他你这个腿有没有劲儿、沉不沉?有没有酸困的感觉?他说“有!怕风怕寒,天气变化的时候我就不行了,今天天气好,阳光好,走路就没问题,那一天突然变天了,我又没劲儿了”,这就说明他有风寒外邪。我们在补阳还五汤的基础上,给他可以加羌活、独活,你这样子补的时候,他就不腻了,补的时候就不滞了,增加药物的流通之性,这个是偏瘫用补阳还五汤的问题。


3、 脏腑病症:


咳嗽、气喘、吐涎沫、泡沫痰、胸闷、气短、心悸、打嗝、呃逆、嗳气、泛酸、胃痛、胃胀、呕吐、大便溏稀、小便清长、容易感冒、疲乏无力。


下边咱们说一下脏腑用风药的一些病症。脏腑的一些病症,刚才讲了,风邪中人呢,会影响脾胃的功能,会影响五脏的功能。它会导致肺气不能宣发,肺气不能宣发带来的后果就是肺气还不能肃降;它还会导致脾气不升,它会导致肝气不疏,它会导致心火不能下降,会导致肾水不能升腾。


咳嗽气喘这个就不说了,这个类似的太多了,大青龙、小青龙等等。吐涎沫,风邪导致的吐痰,它是那种泡沫痰。


胸闷气短,前段时间我们治疗一个疑似冠心病,西医没下结论没说什么病,检查正常,但是他胸闷胸痛。这个患者他是一个保安,看车,但是经常在地下车库。后来我们一看他那个脉象,弦脉,很拘谨,给他用的是荆防败毒散。就看了一次(就见效了),第二次的时候症状就消失了。风邪退了以后脉弱了,乏困头晕的症状出来了以后,再给他补气。


打嗝、呃逆、嗳气、泛酸,等等这些肠胃道的症状,我们一看这不都是胃气上逆的表现吗?这不是用半夏的指征吗?半夏泻心汤吗?我给大家讲一个例子,就是我在我们老家行医的时候,一个熟人来找我看病,很简单一个病:打嗝,不停的打嗝。他说“我不想吃药,这也不是个大病,你给我扎个针,或者用什么办法给我解决一下。”我就给他扎内关,扎了两次都没好,第三天来了说:“这么个小病你给我看不好?”我就问他:“当时怎么得的?你吃啥了还是受凉了?”我就随口那样一问,他就说:“我当时就是正吃饭的时候天太热了,我吹空调了就打嗝。”我说“那你不早说?”,他说“那你也没问啊!”患者有时候就认为(他吹空调)和这个病是没有关系的,他那样一说我就赶紧给他扎了个外关,我把外关这个针扎进去我还没起来呢,不打嗝了!因为内关是降的,外关是升散的。


还有大便溏稀、小便清长,我们一看大便稀好像参苓白术散,等等,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好多慢性病,脾胃病患者,结肠炎的患者,你给他用平胃散、乌梅丸、参苓白术散、香连丸、四神丸等等,你给他补肾健脾不好,后来了你给他加一点风药,荆防败毒散、葛根芩连汤,之类的给他一散一提,就好了。因为风邪感人了以后气机下陷了,风邪入里气机下陷了,你给他升起来。包括一些患者的感冒,特别是疲乏无力,你可以用补中益气汤,给他加一些风药。这是我们讲的(应用风药的)脏腑的辩证。


4、 男妇二阴病症:


乳房胀痛、包块、脓肿、月经提前或推迟、月经量少或量多、闭经、痛经、子宫脱垂、白带、外阴阴道瘙痒、阴囊潮湿、阳痿、早泄、遗精、肛门瘙痒、脓肿、痔漏、便血。


对这个妇科疾病而言,女性疾病而言,乳房胀痛、乳腺增生、包块、脓肿, 这个用风药来治疗有着非常不错的效果,包括这个月经不调,不管是推迟还是提前、月经量多还是量少,我们都有用风药治疗的很多的案例。


比如说你为什么能用风药治疗月经推迟呢?她月经不来了闭经了,你怎么用风药来治疗呢?这个风药不是升的散的吗?我们要记住一句话:“表不解则里不和”,还有一句话:“肺气不宣发则不能肃降”,肺气要宣发,宣发了以后才能肃降。月经是什么?月经是经水,是血、是水。我们说“天一生水”,水是什么?是月经,天是肺。所以温经汤里边人家为什么要加丹皮和麦冬?丹皮和麦冬是水,滋阴。


我们治疗月经推迟、量少的例子多的是,你就拿这个多囊卵巢来说,多囊卵巢综合症,好多女孩子多囊卵巢综合症,现在比以前得病的比例太多了,主要表现为脸上长痘痘、身体发胖、月经不来。脉象滑洪,有实证的表现,我们一般是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加活血行气,麻黄宣发肺气,连翘清心火下行,赤小豆补血下行,这就是(通过)宣发肺气(来治疗月经推迟)。


以前治疗好一个患者,什么问题呢?她月经量特别少,补血补肾、活血化瘀都不行。后来患者说每年冬季的时候她都要咳嗽好长时间,不能受风,我一看这就是表寒(里饮)不解,我就不治她的月经,我用小青龙治疗她的咳嗽,结果呢咳嗽好了,表也解了,肺气宣发了,肺气肃降了,也不咳了,月经也来了。


那么风药不仅能治疗月经的量少、推迟,还能治疗量多、提前,因为风药本身就有升提之性。肝郁了脾气不能升,我们通过升提她的脾气来治疗月经。去年我参加咱们学校答辩的时候有个女患者,她是功能性子宫出血,很长时间,那么这个患者最后用什么方子治疗好的呢?用泻黄散治好的,藿香、防风、山栀、石膏、甘草,甚至还加了个升麻。宫血这个病临床很常见,治疗宫血的时候一定要问她的病因,问她的饮食,这样的例子经过好多。


我以前在中医研究会上班的时候,我们那个主任他的亲戚找我来了,什么问题呢?就是这个功能性子宫出血。这个孩子的宫血有多长时间?就是从她初潮到大学毕业 ,这么长时间。我说你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后来就把脉,关脉就特别滑洪有力,我一问,这实际上好多女孩子的通病,家长的误区:认为我这个孩子呢成天可怜地出血,然后呢这个孩子以为是虚要补,孩子一边出血一边给孩子炖个鸡炖个汤,结果导致的脾胃的湿热很严重。长痘痘的、出血的、便秘的,大家都要注意,不敢吃鸡肉,鸡肉是归肝经的,会活血。这个孩子崩漏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吃这些红枣啊枸杞子,吃了以后脾胃的湿热重,脾胃的湿热出不来。脾是干什么的呢?“脾主升清”,“脾主统血”,脾胃的湿热去不掉,脾就不能统血,崩漏,就用的是泄黄散。


用泄黄散好了以后,脉象转下去了后,再用丹栀逍遥散(善后)。


包括这个男性病,像阴囊潮湿,(还有)妇科带症,经过辩证,我们都可以用荆防败毒散加白芷来治疗。还有男科病,包括阳痿、早泄、遗精,阳痿这个病 ,不一定就要补,要考虑肝郁,阳痿一般临床我用四逆散加风药治疗,这是一个方面。还有这个遗精,你像《伤寒论》上的柴胡龙牡汤、桂枝龙牡汤,人体精室亏虚的时候感受这个外邪,很容易得这个疾病。那么这就是我讲的风药的可能的适应症。


未完待续......



赵红军老师与北京中医药大学徐校长合影

赵红军老师在新加坡讲耳穴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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